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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算来,从大学到现在的定居,在武汉已生活近十年。它的变化一天一点在我眼前积累,除了越来越多的商业区,越来越多的市中心,不变的依然是吵吵闹闹的街头,和让人窒息的灰色天空。走过那么多地方,总说绿树环绕,巷陌清幽,却不曾仔仔细细真真切切体会过生活的城市。
已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,透过车窗忽然发现沿途的树郁郁葱葱,空气透明的让所有事物立体,这里开始变的越来越美。偶尔会忍不住告知身边的人,述说武汉的美,细数哪一条街干净。第一次,这么深切的感受五月里的城。
晨起,最喜欢穿过停车场走入一条极少有人光顾的小径,说是小径倒不如说是一小片绿地。地上荒芜的长着野草,虽品种繁杂,到也绿的讨人喜欢,杂草中间是用十几块凹凸不平的方石铺垫的小道,每次走在上我都忍不住低头看充盈的恨不得流出甘露的铜钱草,心里想着哪一日带着工具挖上一块带回家。穿过几颗不高的野樱花树后便到达了步行街的广场。在统一要求下,每一颗树裸露的下半截树干都被鲜花环绕,像是穿着黄绿上衣配五彩裙衫的女子。广场上总是分成两大块,树木这边是练习传统太极或是舞剑的老人们,另一块裸露的地方则是舞曲动感晨跳的中年阿姨们。
人行天桥的灰色外栏杆上,园艺师巧妙的绑上花盆,常青藤环环绕绕,行走在上,晨光将温润的暖光轻轻披在马路上,车辆不时划下一条长长阴影。远远看去,靠近公交站台旁的街道,被一团夹杂着出笼包子蒸汽与阳光穿过樟树枝桠的光束包围,行人穿过时似乎连带着头发丝也带着盈盈光亮,这美好的让人心安的晨光。
每天都喜欢早点起床,不慌不忙走至等待班车的花坛边,去年还不能挡住阳光的小树,已能投下容纳两人站立的光影。花坛里的月季似乎又开了一轮,多的枝桠被剪落零散的撒在根部,与泥土渐渐融为一体。再过一会儿,一位大约五十的林园阿姨会拿着长钳与塑料袋走来,阿姨的腿脚似乎有点小问题,她的步伐总是深一脚浅一脚,重心偏移,手臂随之也向两旁打开,从背后看如企鹅一般。收拾完花坛内的落叶,她边快速走至更远的地方。而我,也开始随着班车,穿越城市的晨光,融入人流。
等到能再一次细细观赏这座城市时,便是下班时刻。无论晴还是雨或是阴,都格外喜欢从武大门口上立交桥,然后一直到家的那一段。广八路上,校园内的樟树蔓延到街道,另一边国安的外围白色栅栏内,粉色的蔷薇开的热烈,纷纷钻出栅栏,粉色的红色的花儿配着白色栅栏,总让人看的如痴如醉。转弯后,东湖便入了眼帘。以前狭窄的人行道已改为水上修建的木栈道,木质花坛内种着修剪整齐的绿色植物。人工痕迹越来越多,好在远处的视野依然开阔。当行驶到立交桥的最高点,被大片郁郁葱葱树木覆盖的桂子山一览无遗,想着那一片树冠下,每一栋教学楼,每一条小路。
堵车的时候,塞上耳机,听缓缓的民谣,高新前的一小块延伸的东湖,水面经过去年一番治理,绿色清澈。初夏,两旁的树叶色彩明快,点缀着墨绿老叶。一寸一寸挪过转盘,楼下的步行街上,喷泉始终都开着,高高的台阶上,永远都坐满一张张未经世事青春的人。偶尔吃完晚饭,会下楼散步,夜风凉凉拂过,虽在闹市,却不喧嚣。
静下心来,细细观望,城市的美一点一点绽放,禁不住从心底真切的喜欢上,这样一座慢慢的,有着淡淡樟木香,有着黄绿装扮,视野逐步立体的五月之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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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4-24
时光就变成了烟 - [sur.esprit 's life]
大概只是在三月底的某一天,雷声带着春雨洒落,之后那些迟迟未走拖延很久的冬的痕迹便一扫而光。春天带着狂热咄咄逼来,每天早上上班走过的广场上,银杏叶突然就发了新芽,而等车的花坛里,蔷薇也一天一个样儿,蹿的老高,甚至长满了花骨朵。这种勃勃的气息充满了城市的各个角落,连同家里的灰尘都开始肆意乱窜。大家都在拼命的生长,忘了停留忘了某时某刻突然的心情。
每天似乎都忙碌,周末也不的空闲,可书架的书依然翻的很慢很慢,五线谱照旧停留初级,那两卷去年年底就入手的胶卷,还是安静的呆在架子上。说好不能随意按动快门,说好要策划专题,兴趣爱好可占用的时间太过狭窄。这个春天,我似乎一直在走,未整理的照片积压的快要遗忘,偶尔脑袋里蹿出来的语句转身遗忘。
三月的烟雨,飘摇的南方。每一年有雨的三月,都忍不住的想起《米店》,想着雨丝朦胧的江南,感叹那宁静而美好的时光。每一年的三月,都想出发。是的,我又一次的去了江南。走出站台,看着灰白墙面黛青屋角,江南扑面而来。景点的游人一拨又一拨,园林带着江南独有的秀丽,转过一处回廊天地再一次开阔,阳光斜斜的洒落。傍晚的寒山寺,游人稀稀落落,香火缭绕,钟声悠扬,诵经声平复喧嚣。古城的小街小巷曲静通幽,平江路的缓缓踱步依然留不住归途。
再后来,清明时节,短暂假日。再一次启程,高速路旁的景物从平川渐渐变幻出远山,近处是大片大片金灿灿的油菜花,远处鹅黄绿中偶尔透出点点白粉野樱桃花或是红色映山红。随身携带的书就那样懒懒摊在腿上,窗外的景飞速后退,我却回到了儿时记忆。那些热情善良的邻里,屋前的大片梯田,春天的油菜花,夏天的稻田,还有村落里那条小河,清澈明亮。那些漫山遍野的野花,我们曾留下多少欢笑。尔后想到再也不会回到那条小河旁,再也不会有那一片大大的树林任我们追逐打闹,就莫名湿了眼。一天一天看着身体长大然后慢慢衰老,而我无能为力去阻止。
雨后的三清山,空气透明,天蓝的发湛,阳光毫无保留的渗进每一处裸露肌肤。一口气爬至山顶,站在栈道上,眺望远方,开阔的直达天际线。身旁游人穿梭,听着鼻息匀速的呼吸,天地安静。这大概就是我乐意登山的缘由,享受内心无人的天地。初春的阳光温柔而严厉,归来后皮肤再一次过敏,红肿脱皮,即便如此,依然愿意赤裸裸不做任何防护的接受日光。
四月就这样匆忙来到,樱花开了又落,热烈而短暂。城市里,法国梧桐叶开始密盛。天色亮的更早,清晨的广场上,孤零的几颗树周围开始被各色盆栽花包裹。之前练太极的老人们已转为舞剑,另一处跳迪斯科的阿姨们,变幻成传统的扇子舞。我还是每天清晨,从他们身旁匆匆走过,走过天桥,在花坛边等待班车开启平凡的一天。
中旬,春游季到来。去年曾想着,选择周末去山城,喝茶聊天。未曾想,愿望突然就变得触手可得。一夜的火车,穿过无数隧道,清晨到达。即便天空阴沉,还是被重庆这样一座立体感强烈的城市深深吸引,街道两旁,大榕树树冠搭建起一条又一条绿色长廊,爬山虎包裹着单调的灰色建筑,山茶花热情盛开,各色杜鹃崭露在立交桥下。好听的重庆儿话音,让在鄂西长大的我亲切不已。火锅吃到站不起来,磁器口的熙熙攘攘,依然不能阻止我对各类小吃的灵敏嗅觉。只是短短几日,已爱上这里。爱干净的街道,爱被绿色覆盖的各个角落,爱干脆利落的麻辣劲儿,更爱如故乡一样的山水,还有那乡音。
气预报预示着温度又将上升,季节变化太快,会不会衣柜里那些钟爱的长裙也找不到展示的机会。我匆匆的走着,在这样一个浓烈的春天,其实多想停留,匆匆忙忙的脚步中,时光就变成了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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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2-27
小户人家的烟火生活 - [sur.esprit 's life]
周六的时候还在跟淼淼、乡乡以及美霖同学讨论着关于短发的事情,第二天下午我便一个人默默的下楼剪了一个近十年来的最短。很多人都说,如此长发,真忍心。我反而内心平静淡定的很,趁着年轻还是希望多尝试几次改变,待到老后,怕是只能奢望,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
今年的春天似乎太过久远,家中的各种植物都挣扎着残存,天气的阴郁让心跟着一起低落,这种低落在上周达到顶峰,睡眠数量及质量锐减。繁忙的工作更让人疲倦,眼皮累到抬不起来,倦容久留。更有片刻,恨不能大哭一场,又或者什么都不顾,收拾行李不管天地去往另一个地方。这些快要崩溃的情绪,最终被一件又一件事情消磨。那种豁出去的勇气始终是不适合从小就谨慎的我。可是看着DUDU同学幸运的中了去往伊斯坦布尔的机票和鉴证特惠后,我很不淡定,迷幻的卡帕多起亚,总有一天我也会去往。今年,就先慢慢规划短程路线,那些最期待的地方,总会需要时间。
大多数时间,我过着规规矩矩的小户人家生活。每周最宁静的时刻大概是将房间彻底打扫干净,厨房里面煲着乌鸡汤,泡上一杯绿茶,将身体丢在沙发的那一刻。进厨房的次数见涨,对于大菜的好学也较之去年甚好。那些看似复杂的红烧系列,其实步骤大致相似。于是在顺利做出红烧排骨后,我又一次成功做出了酸菜鱼,再后来,挑战了土豆炖牛腩以及好喝的不得了的乌鸡山药汤。对于佐料,料酒、酱油之类的统统不要,材料力求原汁原味,只取生姜大蒜及八角陈皮香叶之类。
除却烟火生活,周末的下午也会跟众姐妹们,去楼下新挖掘出来的温馨小店,点上一壶水果茶,安安静静的享受读书时光,或者用新的定焦头替大家拍照,聊聊琐碎生活,谈谈见闻八卦。每每想到在这个城市有这么一群朋友,能常相聚,能不经意的赠送礼物,更能互换衣物,心中都万幸当初毕业未曾离开。
为了淡化体内湿气,减少过敏次数,开始听从筱菲的建议,每天熬薏仁红豆粥,就这样一日银耳一日薏仁红豆的轮流喝着,坚持了半个月。年纪大了,开始越发注重养生。瑜伽也尽量坚持一周两次,只是钢琴学的进展缓慢,替自己选了一首年度目标曲,蚂蚁搬家状的自学着。
日复一日,充实的生活让时间过的悄无声息,就当这是典型热爱生活的小户人家常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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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2-03
扯不断的乡情
兔年的年底到龙年初始,整个生活都在疲惫与放空中度过。12月下旬,皮肤状况再出,终于是沦落到医院的常客了,各种过敏。再后来,嗓子冒烟,待到坚持着主持完年会,夜晚彻底崩溃,高烧几天,躺在家中像被抽空,神情恍惚。记忆中从未感冒到如此严重。12月的尾端到一月,整个人就这样虚脱。
好在农历年可以利用剩余的年假提前回老家,忙着提前订票。这间隙,海同学到汉,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类似亲人的我们,平日里总是很少很少联系,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,就算几年未见,就算一年不联系,可那份感情依然在,见面亲切依旧。这次的见面,我们便一直从六点聊到九点多,他讲着这几年生活,讲一份感情终结后的阴影,再谈及未来的打算,岁月的历练果然让人学会成长。这些年,海同学一步一步越走越好。我想,有些朋友不管你生活好与坏,他都会在,不会失去。
有两年未曾在老家过年,归家的那天起了个大早,与老弟一起搭车转车,当坐在快艇里,看着窗外绿色的江水,以及两岸不再高耸的山峰时,心开始变的安定。天知道,这些山山水水多容易就钻进我的睡梦里。归家后,一改往日的小胃口,每日火锅、干锅轮番吃着,胃没有一刻得以空闲,在这儿,似乎连同白水都透着一股好喝的甘甜。
除夕依旧按着传统,老妈提前一天便洗好了猪蹄儿、猪头肉,老爸也忙着卤煮各种除夕凉拌菜,我跟老弟除了守在旁边偷吃,余下的也就是无所事事到处乱窜。十道菜上桌,四个人就着火锅暖暖气息而坐,这种感觉久违。正月里,每天不得闲的奔波在各家。大姑妈做的泡菜还如儿时一样好吃,外婆家除夕夜的火炉还是那么温暖明亮,二姑父家的狗见到我时还是那么热情,片刻恍惚时间从未流失。这些年,所爱的至亲们一个一个去往天国,然后一个又一个新生命诞生在这个家族,失落与惊喜并存。
儿时就读的小学早已破败不堪,操场杂草丛生,记忆里那片操场曾多么宽广,体育课上曾洒下汗水,儿童节时留下欢笑,还有二楼曾经的广播室,那个认真准备广播稿,内心激动的小姑娘原来已过去了那么多年。还有那栋曾经高大的原有政府大楼,多少放学后的下午,我们蹑手蹑脚的走进黑漆漆的走廊,然后爬上二楼,再快到三楼走廊时,大叫一声然后一股脑狂奔下楼,留一串肆无忌惮的脚步声和不知愁滋味的笑,可眼前,只剩残垣断壁。找不回的,不止物与事,还有那些身影。
在小时候居住的村落,带着小侄子走在稻田边,河流在冬日枯竭的露出一床灰色圆石,大片的稻田不知何年已被村民改种茶叶,眼前却是那些绿油油透着清香,有风吹过稻穗碰出细碎声音的夏,还有那些赤脚奔跑有萤火虫飞舞的夜。那些停留在心中不肯逝去的画面,此生无法复制。一切一切曾经的广袤高大都变的狭小,不知是记忆的欺骗或是当下才是真实。
离开时,眼睛贪婪的收纳一切,怕再归来时会变化出别翻模样。梦境里,依然还会是青山绿水,身体里总会有一根扯不断的神经,那里有一个美丽无法复刻的故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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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13
阳光散落红高棉 - [sur esprit's visual]
上个月的这一天,我还悠闲的在洒满阳光的吴哥窟内穿行。此刻,已是整日窝在办公室,足不出户。冬日的阳光慵懒,而我怀念的依然是红高棉那一地白花花坦荡荡的阳光。
回来后,一直忙忙碌碌,抽空整理好照片,发布组图,却在昨天一不小心删错相册,导致组图全部消失,心里免不了小惋惜了一番,在心底暗自责怪手贱。照片可以重新上传,只是当时的文字无法复制。失落与惋惜并未持续多久,如果那份感受那份游荡的心境一直都在,何惧丢失,重新书写即好。
归来后,睡梦里会零散浮现暹粒清晨的街头,又或是吴哥窟内大大小小光影交织的回廊,未曾想过,原来有些画面有些场景,即便不去深刻记忆,也早已刻入心底。从别后,忆相逢,几回魂梦与君同,那一片赤裸裸散落的阳光,那一个纯朴温暖的国度。
当日历翻到最后几页,当因时间等因素无法去往博卡拉,观望绚丽的色彩,再也抑制不住行走的脚步。仓促预订行程,办理签证,打包行李,关闭通讯工具,开启那一场异域之旅。关于行程攻略,并不想多写,毕竟是跟团,且东南亚大概也不需要所谓攻略。11日,在朦胧清晨,静静穿越云端,飞抵南方。尔后,在机场的航站楼内晕转。午后,再次启程。塞上耳机,享受云端温柔的日光,日落时分,云朵如厚厚的棉花海洋,身如梦境。待到降落,已是夜幕初上,站在小小的机场,旱季的潮热跟夜色一样,慢慢笼罩,那一刻,不曾陌生。
带着新奇,吃了第一顿团队餐,清新的菜色,爽口的味觉,待者真诚朴实的笑容,所有顾虑消散。酒店一如网上承诺,干净舒适整洁,露天游泳池成了意外惊喜。或许是脑海里早已憧憬过这个国度所有的美好,那一晚,始终如在梦里,唯恐惊扰。
清晨的暹粒,街头车辆安静驶过,骑着自行车的人们不慌不忙,偶尔有小麦肤色的小女孩穿着白色上衣,深蓝裙子的校服,扶着自行车,站在街头等着对街一起上学的小伙伴。阳光将每个人的身影,清晰印下,远处的天空涂抹着让人融化的蓝。站在清晨的街头,感受真切阳光,只愿时间停留。
大吴哥内,古王朝遗留的繁华早已千疮百孔,只留下那温润的高棉微笑,对着远方,想着他的子民。走在黑色石头砌成的一个又一个回廊,光影错落的穿过石窗投落,阳光下的小吴哥,有迷人的颜色,走走停停,选一处角落,随意安坐,用心听古国的声音。翌日,阳光依然大大咧咧毫无保留撒在暹粒的每个角落。塔普伦寺在经历几世纪后,早已不见高僧梵音,不见舞女身姿。只留下风洒落的卡波克种子,在残壁里生长盘绕,与古寺生生世世牵附。遗址内,参天的大树,直入云霄,年轮翻转,根枝遒劲,风轻云淡,沉静美好,大致就是这个样子。
夜晚的暹粒,突突车载着游人在凉风里穿行,Old Market街头,霓虹灯忽闪,全世界的人三三两两汇集,褪去浮华坐立街角的咖啡馆,而我始终没忍住,沉浸在咖啡香浓里。不经意走进小巷,各种摊位琳琅满目,老板的笑容亦如昼的阳光,毫无保留倾泻。小居民的市井气息,杂揉着酒吧静谧的咖啡香,沉醉不愿归。
告别暹粒,依然在晨辉中踏上前往金边的大巴,一路上,时而翻看随身而带的《这些年,那些事》,时而看窗外真正的田园风光,大片稻田,赤着脚,裸着身子的农家孩子,简陋的吊脚屋,湖面撒网的渔夫,如同穿行一场华丽的童年梦。六小时后,终于抵达。街头摩托车汇集,短暂的交通拥挤后,偶尔会有豪华跑车跃过,奢华与平凡共存。
王宫内,屋角飞翘,金色尖顶彰显着这个国度曾有的辉煌与大气。斜阳勾画王宫清醒轮廓,头顶有鸽群低低飞过。赤脚走在法国统治时期遗留的地毯上,在大小林立,金银宝玉材质不一的佛像前,肃穆跪拜。在这个佛教至上的国度,信仰使人心纯净,更让我泛起尊重。梵音缭绕,莲花处处摆放,王宫透着对民众的包容与亲近。
最后一天,逛完法国统治时期构建的中央大市场后,不得不说别离。当飞机载着我一点一点深入云霄,当眼底这个国度的痕迹终于淹没在云中,我知道,这一趟仓促的旅行已深入骨髓。翻看照片,看到镜头下每一个笑着、或是羞涩的小孩,看眉头微皱的老人,看沉稳行走身穿黄色袈裟的僧侣,怎能不让人忆相逢,怎能不期待在梦里重回。







